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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杨光中相识,是从创办《青春》杂志开始的,已有二十余年时间了。他是编辑,我是喜爱文艺的业余投稿者,平时书信一来一往,更有了长期的人生交谊。
每个人在工作前后都有一段经历,杨光中也不例外。他于1936年1月生于福建仙游县榜头镇象洋村农民家庭,青少年时期在家乡中小学就读,1953年在仙游县榜头中学初中毕业,1956年仙游一中高中毕业。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南京大学中文系,在五年宝贵的时间中刻苦学习,于1961年毕业,分配在广西艺术学院担任助教、讲师,讲授中国古典文学;1975年调回南京文化局创作组工作,担任创作员;1978年在南京市文联工作,担任《南京文艺》杂志编辑;1979年至999年在青年文学月刊《青春》杂志社工作,担任编辑部主任、副编审、编审。2000年至今在《南京闽侨》工作,担任副总编;还兼《金陵莆仙乡讯》杂志执行主编。他在担任两刊的执行主编过程中,热心组稿,自己还亲自动手,先后写了二、三十余篇反映老乡业绩的报告文学,约十余万字,主要讲老乡如何奋斗立业的事迹,很有可读性。
记得1979年,南京创办《青春》杂志时,杨光中先生是创始人之一,他多次重温毛泽东同志于1942年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精神,用以指导创作。他知识在一定历史条件下,灵思维活,行动敏捷,创作两手抓:一手抓文学创作,另一手抓科普创作。他还倾注心血育新苗,甘为文学青年作嫁衣,夜以继日,加工润色别人的作品,确实是一位垦荒牛式的编辑家。经他之手使每一篇稿件按期按质附印出版,《青春》是青年文学月刊,杂志出版后源源不断地发行海内外,深受广大青少年读者欢迎。
杨光中先生在《青春》任编辑时,除个性加工作品外,他的功夫在编外,随时深入全国各地组稿。福建著名作家唐敏1992年12月21日在《扬子晚报》发表《饮水思源谢南京》一文,她谈到自己在处境十分困难时,杨光中先生专程出差福州看望她,热情地向她约典型。他出差福州时,还深入大中专院校,同师生一起座谈组稿改稿,做到作品达到发表水平时才回到南京。
江苏油田的基层业余作者徐光灿同志,曾写了一本《奉献之星》的报告文学集,苦于无法出版,便道德杨光中先生作序,杨光中欣然同意了。谁都知道,当今有一种流言:“写书易,出书难。”假如一无资金,二无关系,三无多大名气的作者,要出版一本纯文学的书,那是很难的,难于上青天。由于杨光中先生积极引导和帮助他,《奉献之星》一书顺利出版,这使业余作者内心感到非常温暖。后来便有不少业余作者请杨光中写序言,推荐出版,又如河南商丘市青年诗人徐少帆要出版文学评论选集,也请杨光中写了一篇名为《让激情在心中燃烧》的五千字序言,此书名为《生命密码》由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,获得好评。
为了加强对文学青年的创作理论辅导,《青春》杂志当时负责文学评论工作的杨光中便增辟了两个专栏:一是“作家谈创作”、二是“文学之路”,计划邀请全国百名老作家撰稿。于是杨光中先生经常外出组稿,时而去京津,时而去沪杭,时而去西北,时而去南方……火车坐了几十趟,路走了几万里,组稿近百篇。全国知名老作家所写的“创作经验谈”陆续在《青春》上发表,让青年作者吸取创作乳汁,进一步提高写作水平。这样一批批青年作者先后走上文坛,如福建女作家唐敏、上海王安忆、北京梁晓声、南京苏童、湖北邓一光、江西陈世旭、山西张平等等,最初都在《青春》上发表作品。
杨光中先生在《青春》20年的编辑生涯中,拜访过的老作家有高士其、萧军、丁玲、田间、陈学昭、莫应丰、秦牧、艾芜、严文井、姚雪垠、秦兆阳、冯牧、王愿坚,还有当代著名作家巴金、王朝闻、臧克家、冯骥才、陈白尘、郭风、蒋子龙、何为、陆文夫、高晓声、白桦、许怀中、康濯、赵瑞蕻、邓友梅、叶永烈……有些作家与杨光中有多封信件往来。召集他的书柜里还存有往来名家书信近千封,他说这是珨的墨宝,是书法艺术,值得珍藏。
前几年河北著名诗人田间逝世,河北作家协会要出版田间通信集,杨光中先生就寄去四五封,协助他们出版。还有一年,广东作家秦牧逝世了,广东作家协会要出版他的通信集,杨光中先生也寄出五、六封作家手迹和一篇悼念文章,协助他们出版。
杨光中创作起步较早,他在大学读书期间就不断有稿子在《南京日报》、《新华日报》及《雨花》杂志上刊登。有一篇名为《同志前进》的抒怀诗,他寄到《雨花》杂志发表后受到好评。杨光中说,这是他学生时代正式发表的处女作,文革后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一本《江苏十年诗选》,也录用了这首诗。
杨光中先生长期担任文学编辑工作,并.写有稿件三百多万字,其中包括评论文章一百多万字,分别发表在全国各地大小报刊,上至《人民文学》《雨花》《青春》杂志,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文汇报》《新华日报》《湄洲日报》《扬子晚报》,下至基层乡镇小报和中学的校报。我主办的《砺山文学》,虽为地方小报,也发过他的稿子。还需提及的是,杨先生当年在艺术学院工作,音乐系、戏剧系要歌词和戏本,他也能应付,曾与人合作写过三、四个歌剧,其中六场歌剧《红岭壮歌》在《广西文艺》月刊上发表,并由专业剧团排练,在有关市县演出三十余场。在那一段演出期,他跟戏班子上山下乡到处跑,一度自认为以后可能走戏剧创作之路。
迄今为上,他出版文学类科普类著作有《人生百览》、《动物王国》、《生命世界探奇》、《太空历险记》、《快速琯作诀窍》、《文学写作教材》、《写作也有绝招》、《快速写作诀窍》,出版后《文艺报》、《中国青年报》等多家报纸杂志较高评价。他还先后主编出版上海《萌芽》、南京《青春》、北京《青年文学》、成都《青年作家》四家杂志委托的《四家青年文学月刊小说精选》丛书。他创作的散文《满月儿》一文,获人民日报《海外报》、中国国际广播电台、中国新闻社和《青春》杂志社联合举办的“金陵明月奖”,该文还入选1999年《全国散文选萃》一书;他写反映南京红太阳商业大世界董事长曾水少的报告文学《托起红太阳的人》,获人民日报《海外版》1999年“世纪之光”征文一等奖。他曾经被福建《闽北日报》聘为专栏作家,在该报副刊开辟“益智小札”专栏,每一期供稿一篇,先后写了百篇知识性的散文小品,后续集出版。
还需提及的是,在闲谈中得知杨光中热心公益事业,他为自己的家乡编写了一本家谱,耗时近两年,其间做了大量调查工作。其家谱名为《仙游县象洋村洋顶家谱》,约有十几万字,印刷出版后,每户一册,颇受村里人好评。他们说:“你写的书很多,只有这一本能经得起时间考验。”
杨光中先生既搞文学又搞科普写作,他的“二手抓”,是成功的。文革十年,他向科技方面开拓,拜访过高士其,还多次到上海著名科普作家叶永烈家中求教,拜他为师,自己辛勤笔耕,在科普创作园地获得丰收。他有不少科普小品刊登在《光明日报》上,并选入《中国科学小品选》、《新华文摘》。他编过五、六册连环画脚本,出版后获得儿童喜爱,并获得几次科普奖。有一年,他前脚到作家协会禽文学将,后脚又到科技协会领取《文学与科学之间》一文科普作品将,所以业内人士戏称他像一只青蛙跳来跳去,是水陆皆可的“两栖作家”,言不为过。
达尔文说过:“人类最有价值的知识是关于方法的知识。”1998年,中国文联出版公司,曾出杨光中写的一本名为《快速写作诀窍》的书,主要讲如何用科学的坐标方法,拓展视野,寻找构思线的问题。
杨光中常到中学文学社讲“坐标法”,把科学知识与文学写作方法揉合一起,大大拓展中小学生写作文的思路,很受欢迎,这个问题有必要多说几句。
坐标有三维、四维、五维、六维、七维、八维不等,每一根坐标轴代表一个子项。例如写记叙文,用八维坐标,分别“序言、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件、发展、原因、结果”八项,就时间这根轴村上“早、中、晚、今天、明天、后天、春夏秋冬……”,地点这根信息轴上,也标上“室内、郊外、田原、江河、山区、沙漠、湿地、村庄……”其它轴也是这个道理,每根轴像糖葫芦串一样,串上许多信息,然后进行内扫描,住处可以交合与再生。例如作文标题为《路》,放在人材的中心,通过顺时针或反时针扫描,可以找到各种思路,写出许多篇有关《路》的不同角度的作文,符合多快好省原则。
不论是几维的人材,都可以在纸上或通过电脑画出图例。运用人材法不仅可以构思记叙文、说明文,也适用于议论文写作。例如按六维坐标法分解议论文结构模式,那么六根坐标轴上的文化文要素为六项,可分别标上:提—例—析—析—联—引—结。“提”就是提出问题,提出观点、论点;“例”就是举出古今例子或引用名人名言;“析”就是分析古今例子、说明名人名言的内涵意义,作为论据;“联”就是联系生活工作中的实际情况有的放矢;“引”就是理论引伸,发挥一下;“结”就是结论、结尾。
许多初学者(包括中学生)不会写议论文,拿到题目后无话可说,也不知议论文的要素和构思方法。如果用上述坐标法去思考,便是一条捷径(限于篇幅这里省去坐标图例)。
杨光中自己著作颇多,恐也得益于快速构思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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